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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2 January 2012

马六甲黄金海岸上的泪点

我是个马六甲人 我喜欢马六甲的食物 马六甲的海边 马六甲的天空
马六甲很多海都被填掉用来发展了  记得小时候都会在海边玩水
现在我顶多只敢在海边走走 放风筝 谁知道走到哪里会突然间很深

话说Klebang算是马六甲最多人去的海边
一大片的沙滩也是被填出来的 还未完成的时候
看板上说要打造一个马六甲的黄金海岸
我没有去过澳洲的黄金海岸 所以我不知道黄金海岸是怎样
不过 我们的 有很多很多人会聚在这里放风筝 野餐 拍照什么的
有天偶然经过 我才发现 真的好美 忍不住拿电话猛拍

我完全陶醉在她的美丽里 这让我觉得当马六甲人很幸福
 在吉隆坡念书的时候 都没有海边可以去















可是接下来我看到的画面 让我忍不住流眼泪了
远方我看见有两匹马缓缓走来 我正兴奋"还有马耶!"的时候
马儿走近了 我看见它们瘦到不行的身躯
它们瘦到 我可以看见它们正在走动时的过头和关节
马鞍遮不住的地方 我还看见了它们的排骨
它们皮肤也不好 到处是伤口 毛发也不光滑
很显然它们很不健康
背上还坐着看起来快压死它们的人
它们瘦弱的腿颤抖地支撑着 每一步看起来都很艰难
更别说跑了 它们几乎是被主人拖着走的
同一个商人养了两只 一只比较瘦 一只比较OK
 它们的主人是一个家庭 他们没有生意的时候就坐在一旁聊天
没有人在理那些马
我想上前去拍比较清楚的照片 可他们说拍照一次要一块钱



























同一个海岸上 另外还有几个年轻人也有在做骑马的生意
相比之下 他们的马儿就健康多了
主人还不时骑着它们在岸上奔跑 虽然对游客来说可能有点危险
没有生意的时候 他们会喂食 不然就摸摸它们 好像宠物一样
很显然 上面的那位根本当那些马儿是赚钱的工具
个人不反对用动物的劳力来赚钱
可是你要用人家来赚钱 是不是也应该把人家养好?
健康的马儿 应该是长这样的!













在我要离开海边时 那只最瘦的马有生意了
一个很胖很胖的小孩坐在它身上 还拼命晃啊晃
看到这个画面 我又忍不住哭了
那时候我告诉自己 一定要做些什么
这不但虐待动物 也破坏市容
因为我看到了后 完全没有心情再待下去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通过什么管道
我们国家有没有动物保育, 他们会不会管 我也不知道
所以先写个部落格 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

救救沙滩上的瘦马
动物不应该是我们的奴隶
要用它赚钱 就要把它养得健健康康
赚钱的同时 你也可以很有人性

Thursday, 16 September 2010

我们的衣柜


我们常常看着满厨的衣柜
烦恼不知道要穿哪一件出门 怎样穿才好看

当我们在烦恼着穿什么衣服的时候
同一个时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 还有人烦恼着没有衣服穿

Wednesday, 12 May 2010

这个不再快乐安宁的地方

不快乐的事情总是无边无际地在扩散
然而快乐的事情常常保质期都不长
我面无表情地任由那忧郁漩涡把我卷入世界最深的地方
我没有办法不去想 想了又想 恐慌心痛害怕不安
该睡觉的时候纠结的眉头紧绷的肩头把黑夜拉得很长很长
那些鲜血 那些伤口 那些狰狞的 黑漆漆的脸庞
不是噩梦 是我的幻想
幻想那个被砍的人如果是我 幻想弟弟在事情发生时的模样
我没有办法不去想 一个人在我的睡房
没有事情没有人没有美梦来把我的注意力分散
我想哭我想喊 我更想做点什么 来改变现状 或者倒回时光
我还是不停地在想 想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很多问题都没有答案
开始觉得自己渺小得不像样
没有能做什么来减轻弟弟的痛 也没能做什么把那里的治安加强
我在沙漏的下方 无助的感觉把整个空间填满
我不想诅咒人 可是我真的很讨厌那些恶棍集团
我想要我弟弟当时的感觉和疼痛 还有失去的财物全都让他们尝一尝
弟弟每一次跟我说痛 我都恨不得那些家伙全部被折磨到死光光
有人说祈祷是无助的最佳药方
除了祈祷 我还能怎样
身在马来西亚这个地方 依靠警察 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我也想离开了 这个恶棍大摇大摆的地方 有钱就可以不用死的地方

Friday, 23 April 2010

面具背后

常常听人说 知认识面不知心 因为每个人都会戴着面具
然而 又有谁会欣赏那没有面具的赤裸裸的脸孔
每个人都习惯了被欺骗 所以就算没有被骗 也不会太相信

个人觉得 我没有必要去隐瞒一些我的感受
如果我那样是没有犯法 或是惹到任何人的话
所以 不知何时开始 面具对我来说是不必要的
我不知道自己其实有没有因为不戴面具而有碍市容
或冒犯到别人 其实我想说 如果你不喜欢 我没有拿着枪逼你看着我

看过一本书 里面写道:
"该发脾气的时候发脾气的人自然不做作
该发脾气时不发脾气的人心机深沉"
可是往往被讨厌的 都是大剌剌的人
人人都喜欢面具 因为人人都喜欢美丽的事物

今天 我真的很彻底的感觉到 一个大学生 头脑其实还是可以很石器时代
我的感觉不只是愤怒 还有难过 担心
如果你要觉得我过度反应 那我真的没话说
话说今天我想上厕所 厕所里的厕纸被用完了
我没有带面纸的习惯 所以和平常会带面纸的朋友问面纸
我竟然被抨击一句 环保啦环保 自作自受
鸦片告诉过我 你不能expect全部人都和你一样
因为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那些和你意见不和的 也不要去和他吵
我听起来了 所以我拿了纸就走
可是心里面 总有一些不吐不快的情绪 所以涂在这里
成功避免正面冲突 呼~

我没有逼你要和我一起环保 我也自认自己也并不是100%很环保

可是至少能做的我都尽量去做
我知道你认为如果每天环保环保人类就不用活了
我知道你认为如果全世界的人不用面纸很多人会失业
Fine. 我真的没有逼你不有事没事都用一大堆面纸
因为我从你谈吐中知道 我是不可能改变你的想法了
我也从来没有用负面的言语去批评 去攻击你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提倡环保也会带来恶果??
我想上厕所没纸用我自作自受??? 地球难道是我一个人的?
你每天都在因为炎热的天气在那里嘀嘀嘟嘟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是其中一个造成炎热天气的原因?
自作自受的人是谁? 大家还要陪你受

我记得去年Earth Hour的时候 我老家全家老少都有在关注这件事
连我现在已经93岁的婆婆 当时都很乐于参与
时间一到马上吩咐我们关灯
我真的很想说 你的头脑 连我没有读过书的婆婆都不如
当然我不会在你面前说 我真的很不想再和你谈论任何关于环保的事
Idon't give a damn to what you do. 可是你如果还要再用这件事情来惹我
. . . . .

好吧 这样真的会让我变成一个独行侠
我开始觉得我找不到和我ngam key的人
key不对了 一首歌会变得很难听
是我的问题 我想不开
这更让我觉得 我和老朋友们的友情 真的很难得
后来我觉得鸦片很会想 不像激动派的我
他说不能怪他们 因为我们的成长环境不一样
从小到大受到的影响也不一样 所以想法当然会跟你不一样
我还在努力忽视那些冲突 那些contradicting的地方 我的路还很长

有时为了生存 还是需要面具的
看 我戴着面具在和你微笑呢 =)

Tuesday, 20 April 2010

我们的查不浪文化

话说那天要去迎接鸦片的到来我匆匆跑到Monorail Station去
在要嘀我的TnG卡进去时 我看到卖票的服务生在招手叫我过去
我用右手食指指一指我的鼻尖然后摆出一副疑惑的脸
他们用很肯定的眼神加点头 把我叫过去了
原来 是一群大概五六人中国人 他们没办法明白中国人们要去哪
所以要我当翻译
我以为不用五秒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结果连我也不懂他们要去哪
有个伯伯跟我说他们要去买些纪念品 吃的 玩的 给小朋友
有人教他们从Maharajalela搭两个站就到
我看了看表 不就是Time Square咯 我跟他们说时间广场吗?
原本以为原来就这样
可是紧接着 另一个伯母跟我说她不太会发音
那个地方好像叫什么..苏旦旺的
我实在实在听不懂 她重复了那个地方名至少有一百遍
我一直在想 想想想 是Isetan吗? 可是那里有卖他们要的东西咩?
后来为了让自己有些灵感 我去看了看地图
看了差不多五秒 我开始发现自己的笨蛋特质
原来 是SUNGAI WANG!! 为什么那个人不要教他们金河..?
我发现宝似的冲去柜台 指Bkt. Bintang
然后再加以解释哪里哪里 多少钱多少钱 然后就自己冲去等

然后很尴尬的是 我忘了告诉他们在哪里等
其实我等的地方和他们一样的 后来他们看到我
那个伯伯跑来问我 我们这里是去哪个方向 我说往左
他说他们国家跟我们国家倒反 往左边那个方向的应该在对面等
我就说是咯是咯 因为我们的系统都是靠左的
然后他说 谢谢你噢 我跟他笑笑

好像和题目没什么关系
其实是我后来在我们的对话中 强烈的感觉到我们的查不浪文化
TnG card 华文要怎么说 我不知道
跟他们说话的时候 我会努力地讲完整的华语 我发现好像也不太容易
虽然我是百分百纯正的华人
我想要说system时想了三秒才说系统 说出来又觉得怪怪的

我们习惯了用所有我们会的语言说话
一句话里面可能有福建英语马来广东 有些人还甚至日语韩语法语泰语
我们说thank u, sorry, excuse me多过谢谢对不起不好意思
我们会说walao, jor, pun, nia, sibeh...dll lagi
连骂粗话都可以体现我们的语文能力 那个就不是很方便举例了
感觉上在马来西亚 任何一个种族都很少用很纯正的自己的语言说话
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的查不浪文化 我们很特别的查不浪文化
突然觉得好好玩 下次要跟密友们玩玩看
谁可以一直用完整的一个语言讲话 嘿嘿

我记得以前小小的时候问过干爸 哪里一个国家的人说的话语是最标准的华语
我很记得他回答我说 其实没有什么标准不标准的啦
你现在是马六甲人 你说的华语好像马六甲人讲的华语酱
那你就是在说标准的马六甲华语咯~

不知道为什么 我很喜欢这个解答 hee hee~

Monday, 22 February 2010

人心

夜宴这部电影 我看了大概有三次
里面有一句经典对白 我很喜欢
皇后去买世界上最毒的毒药药毒死皇上
她问: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毒的?
他答: 人心!

没有什么原因 我突然想起这段对白 还有在回KL的路上长辈和我聊的话
看不透的人心 太可怕
现在的圈子还算单纯 可是比起小学中学 已经不是那么简单
在未来工作的圈子 就更加不得了了
因为多了很多利害关系
表姐跟我说工作的时候交朋友 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目的
现在有的真心朋友 真的要好好珍惜

人之初 真的性本善吗?
我记得阿军跟我说过 有一个什么什么家是觉得人之初性本恶的
我总是愿意相信 多坏的人 都是有好的一面
相对的 多好的人 也有坏的一面
或许很多事情 真的不能看表面 更不能相信片面之词
看戏都常说 法律是讲证据的
因为人类啊 是很喜欢猜测的动物
因为人类啊 是以自己的想法为出发点的动物
所以看证据 或许真的比较公正 姑且不谈其中的漏洞
很多人会和别人分享自己对别人的看法 有好的 有坏的
如果不小心被我也分享到了 尤其是坏的
我会选择不相信 即使那个中招的人有前科
我需要证明来说服我相信

所以我也学会了一件事
没有证明之前 不要乱说话
否则害到别人的同时 也会害到自己

Wednesday, 10 February 2010

怜悯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可怜的人

昨天陪爸爸去pasar malam
pasar malam除了卖的物品应有尽有外 少不了的就是乞丐
我看见一个小孩 没有着手臂的小孩
坐在地上 右手摇着讨钱的杯子
地上还有一杯奶茶 应该是好心人给的
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年轻人 大概只有二三十岁
他坐在轮椅上 脚下有个板把脚垫得很高
如果没有看错 应该是肌肉萎缩吧
他的轮椅架着一只麦克风 他在断断续续地唱着歌

这让我想起了malim jaya pasar malam的那一对...
我不知道能不能叫人家乞丐 毕竟他们不只是坐着讨钱
一个瞎的 一个不能走路的
瞎的吹着唢呐 拉着不能走路的 不能走路的 用眼睛带路
记得第一次看到的时候 是因为我们远远的就听见唢呐的旋律
觉得很好奇 就跟着音乐找到底是干嘛了 还以为有人结婚
发现了真相后 和我一起逛的密友都红了眼眶

后来 我并没有捐钱给那位年轻人
如果他是在卖艺 他是真的把歌唱得荒腔走调的
如果他是在乞讨 我觉得他不应该
他还这么年轻 虽然行动不便 他还有能力作很多别的事情
如果给他钱 他就会觉得这样能赚钱 就不用努力了
难道他要靠那荒腔走调的歌声讨钱一辈子?

报纸上常常告诉我们要小心上当
有些瘸子讨钱放工后可以健步如飞地跑回家
有的乞丐驾着Mercedez去上班讨钱
这些都太离谱了 他们牺牲自己的尊严 骗取人们的同情心赚钱
弄到现在 人们要捐钱都会三思 都小心翼翼地 怕自己受骗
我个人 是不捐钱给讨钱的和尚的 因为铁定是骗人的
我的佛教朋友告诉过我 和尚是不能接收捐钱的
他们只能接受人们布施吃的

或许真的很好心的人会觉得
做好事就做好事管他是不是上当了 宁可上当一百次 也不要错过一次行善的机会
我这个不喜欢受骗的人 刚好相反
我记得Mr. Oh 说过 活在马来西亚 还不需要用当乞丐来赚钱
这片土地种菜长菜 种树长树 就算有风有雨 还是一样站得起来
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只要 真的没有什么正当事业不能做的

我没有要看不起乞丐的意思
只是觉得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怜悯之心都用在了对的地方
至少我是那么想的

Tuesday, 19 January 2010

虚伪

你带着僵硬的笑容靠近
我似乎可以看见过厚的妆从你脸上脱落
你试图从她身上 得到一点什么
她身上有你没有的
你们一起去逛街 唱歌 喝酒 看电影
你们如胶似漆 姐妹相称
暗地里 你有一对恶魔的角
像黑猫一样的眼神 血红色的嘴
诉说她的不是 和其他带着僵硬笑容的脸
她不快乐
应该伸出友谊之手的你
这时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
黑色的心脏 在众目睽睽下 露出了原来的样子
你放声大笑 拼命的笑 甚至还流出了眼泪 捧着肚子
我看着她坐在你们里 拼命为自己包扎
试图掩饰打从心里流出来的鲜血 狼狈得不像话
我看在眼里 不忿在心里
事情的发生 总会让人看清楚一些事实
多亏你 我总算见识了 友谊的面具背后还可以藏着这么样的一张脸
知人知面不知心 古人说的话 至今还是用得着
证明了无论什么时候 人性的丑恶 还是存在
交友 只好带着防备的心 必要时 也带上盔甲